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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NO乐队的《走失的主人》发行也已经十年过去了,而我第一次听这张唱片,也是八年前的事情了,其实当时不是唱片,而是,猴子那盘正版卡带。2001年的夏天,猴子给我听宫保鸡丁,唱媚笑阳台,跟祖咒一起。

     

    十年之后,祖咒终于重新混音了这张影响过无数人的划时代唱片,如同2004年,他重新录制《庙会之旅》一样。不同于《庙会》的彻底重录,这张号称终极版的《走失的主人》,更多范畴属于数码修复而非重录,虽然,许多乐器被新加入到了歌曲当中。有些歌曲比如《走失的主人》加入了许多吉他,而大多数歌曲,打击乐似乎被加重了许多成分。专辑的封面,用了祖咒当年参与的著名行为艺术,为无名山增高一米。谈不上这个数码修复版本跟10年前粗糙的录音孰优孰劣,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新版本的问世,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机会去重新聆听一张很喜欢专辑,因为现在对于我而言,用于怀旧的时间少得可怜。

     

    除了数码修复,专辑还奉送了八首电子混音曲目,这其中几乎云集了所有国内的电子精英,除了老牌的地下人物王凡,合作多年的吉他手虎子,键盘郭大纲,还有新锐的上海电子大师B6这样的中坚力量。在那首宫保鸡丁般的《正宗》曾经短暂献声的段英梅,这次帮忙演唱了高难度的《阿丝玛》;而多年前在《地安门》专辑跟祖咒合唱《美术鸡》的李柏含,这次用她真实的声音,演唱了专辑另一热门歌曲《媚笑阳台》。

     

    十年之后,昔日树村的地下摇滚苦行僧们,一个个成了大腕。虽然这张唱片并没有像过去那样哗众取宠定了所谓的中国唱片最高价格,但是,十年过后,我欣赏和看待昔日经典的眼光,也跟着不由自主发生了改变。这些音乐,对我而言,不再意味着苦难和孤独,因为当我在pub当中看到无数90后充斥在谢天笑或者舌头pogo现场的时候,我知道,经过多年沉淀之后,之所以被发扬光大了,是因为,这些,其实都已是时髦的一部分了。

  • 一些点缀

    2009-03-29

    一卷乐凯100黑白装在小u2里面,拍了一个多月。总算胡乱按完了最后几张。让它见天日吧。

    1. 某管童鞋

    3. 广州小妹丁丁来上海

  • 童年梦

    2009-03-07

    童年时候的梦想,是自己拥有小伙伴们手中的玩具,可是,它们是如此的昂贵,于是我拥有了一套五颜六色的塑料积木,靠着想象,搭出了属于我特有的房子,车子或者其他。在夜晚来临之前,我会拆了他们,然后一块一块把它们放进包包,就如同一开始我把他们拿出来一样。

     

    我渴望能够拥有属于我自己的屋子,可是,这看起来是多么的不切实际,于是,我拿出蜡笔或者水彩笔,在纸上画一栋小屋子,开满鲜花,尽管,每天我似乎都在画着同样的画,我还是乐此不疲。

     

    我也渴望到处旅行,按照当时的处境,旅行这个词似乎显得太过于时髦,所以,对于一个4岁的小孩子,这个梦想简化成:跟着爸爸妈妈能够去许许多多地方玩。当然,家庭条件并不允许我这样,去走遍祖国大地的东西南北,但是至少,我可以混迹于上海的每一片土地,于是,我上了一辆叫做207路的公车。这个车从家门口出发,分为外环和内环两条线路,沿着江宁路到长寿路再到武宁路最后到中山北路,或者中山北路到武宁路再到长寿路最后到江宁路,周而复始地绕着公路内圈或者外圈。无论哪条线路,家门口始终是终点站。即使坐过了一站,也没有关系,一圈过后,我同样可以回到家门口而不用担心迷路。

     

    每天吃完晚饭,我都吵着老爸带我去坐207路,一三五坐内环线,那么,二四六就坐了外环。我不用买票,爸爸有月票,因此,每天晚上的旅行是没有花费的。我喜欢前排右边第一个位子,也喜欢,趴在发动机后面的栏杆上,好奇地看着司机踩着离合器挂着排档,或者踏油门和刹车,甚至,期待他们什么时候能忽然拉上手刹。车子快要转弯的时候,看着他们打开转向灯。

     

    美好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几个月以后,因为线路调整,207路被取消了。我呆呆望着空空的终点站,终于相信我等的车再也不会来了。

     

    上海还有其他的许多公车,比如有着大量的巨龙般的两节车厢的公车,老爸告诉我,中间连接出的位子叫做香蕉位,站在这里一定要注意,转弯的时候不要让小脚卡到转盘里面。于是,一辆叫做40路的公车取代了207路在我心目中的神圣地位,因为,老爸常常带我坐着它,站在远离香蕉位子的地方,去一个叫做西宫的公园。

     

    除了上幼儿园,除了搭积木,除了当小画家,剩下的全部爱好,都留给了开车。一个圆形板凳,就是方向盘,旁边插着的筷子,就是转向灯开关,爷爷的拐杖就是排档,而我的嗓子,就是发动机。驾驶室位于家门口的走廊。

     

    “嘎七七~”发动机发动了;“古咕咕~”换档;“呜呜呜~”车子以四档全速前进。平时,每天至少有一个小时是我的驾驶时间,而周末,驾驶的时间会相应延长。上夜班的邻居白天正在睡觉,他们总是好心跟我说,小朋友,晚一点再来开车吧,我们要睡觉呢。

     

    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已经不再开车。老师问大家,小朋友,长大有什么理想。于是我听到了许多答案,科学家,宇航员,老师,发明家,画家,演员等等。当问到我的时候,我说,我要当个军人。其实,我不是很好意思告诉大家,我其实最想当一个上海的公车司机,因为我很憧憬在一个个路况不是很拥挤的夜晚,驾驶一辆巨龙车体验驾驶的快感。

     

    多年过去了,207路再也没有回来过,小板凳搬家之后也被丢弃,我却连驾照也还没有。我的姨夫,驾驶着一辆破破的公车,每天往返于火车站和桃浦新村之间,从事着我幼年最崇拜的职业。每当他遇到不愿意买车票,或者想逃票,或者买不起车票的乘客,他都一律很好心地让他们上车,从没有赶过任何人下车。某一天,他会带回一卷洗手间用的卫生纸回家,那是常常在车站等着他的车然后上车的清洁工人,给他的乘车报酬;也或许某一个车站,许多人上车,他们并不是买不起车票,因为,他们是桃浦某个医院的一帮医生。

     

    在一部叫做《中央车站》的电影,老太太朵拉和小男孩约书亚之间有着一段下面的对话:

      

    ——朵拉,我不喜欢坐公车,我宁可搭计程车。

    ——你错了。要搭就搭公车,因为公车有路线,有目的地。而计程车却没有,开一会儿就会迷路。

  • 从小,爱国主义教育就比较多,除了抗日战争,雷锋作为一个解放以后的传奇人物,自然也是我们学习的焦点。某年的35日,毛泽东同志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于是,每年的35日,成为了学习雷锋日。

     

    小学和初中的每一个35日,我们都会学习雷锋。学生的任务很简单,在学校大扫除。而老师,就开始为学生服务了。理发和包书成了他们的项目。理发毕竟让许多小朋友不是很放心,不过,包书就不同了。这个时候,通常开学没有多久,手中的新书或许真的还没有包呢。(一年级的时候,开学前我们都会把书用旧的挂历包好,后来,这种习惯开始丢失。)于是,我们拿着厚厚的书,排队在一个个老师面前,看着他们帮我们一本一本包好,颇有一些蹂躏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