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2007结束之前,我试图去回忆这一年所发生的一切。
    记忆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居然很难去记起一年之内,
    我最开心的一件事情或者是一天,又或者是失落的时光,痛恨或者经过的人。
    而有些记忆,纵然过了几年甚至十数年,仍然会悄然地跑到我的心头。
    这一年最快乐的时光,应该都是在梦中度过的吧。
    所以每一天都不情愿早早的起床去上班,每次醒来甚至不会记得梦中的任何细节。
    老天在给与我快乐梦乡的同时,为了不忘叮嘱我要多多睡觉,
    因此它从不让我能够在清醒的时候给我任何甜蜜的回忆,
    所以,下一次睡眠永远是让人期待的。

    2007年,换了次工作,结束了一段并不愉快的工作。
    去了南方,北方,东边,西北和西南,永远舍不得离开这个叫做伤害的城市,
    用陆晨的歌词来说,死也要死在我美丽的上海。

    强老板结婚了,我从他脸上再也看不到了以前的茫然。
    高中最后的同桌阿牛做了老爸,尽管我早就知道他先上船后补票。
    高中坐在前面的晨,前天刚刚荣升妈妈,尽管我一直不知道她怀孕。
    二暴这个月办了满月酒,尽管我没有参加;
    大暴和母龙给兄弟们准备了红色地雷,等着大家下个月乖乖上当;
    远在福建老家的,一直没有联系的开心同志,在网上预告婚期;
    猴子在广州买了房,尽管他宣称会回上海;
    猪头暂时结束了混乱的私生活,考虑他的移民问题;
    驴经过三次相亲找了个女朋友,然后甜蜜地把女朋友照片用作MSN头像,
    一个多月后,头像被换,他又开始不断的相亲;
    一直没有联系的,被兄弟们叫做钱小英的女人,网上在给我发来了婚纱照,
    猪头绝不相信,照片中的女人就是她,尽管我觉得没错;
    远在德国的薇薇,在父亲病危时的九月回国结婚,
    一个月以后,她回了德国,父亲永远的离开了她。

    2007年,音乐,电影和照片依旧是我的主题。
    回忆的最后,放一些07年出版的,我喜欢的唱片。

    1. 蔡健雅 - Goodbye & Hello

     蔡健雅:Goodbye & Hello(CD)

    1999年的时候,常常在夜晚聆听广播。《今夜不太晚》,晚上11点的节目。
    节目的背景音乐,除了《东京爱情故事》,还有蔡健雅的《与你无关》。
    当时蔡健雅的《呼吸》专辑,几乎每一首歌都成了节目的热播。
    《你快走开》、《与你无关》这些有点大女人的歌,还有抒情的《呼吸》等等。
    新专辑有些许风格回归。随新碟的还有一张单曲,里面收了三首小样。

    2. 辛晓琪 - 爱的回答

     辛晓琪最新专辑:爱的回答(CD)

    提到辛晓琪,脑海中总出现《领悟》或者《味道》。
    当听到新专辑里面的《第几次爱上你》,我知道我已经无可救药喜欢上了这张唱片。

    3. Lacrimosa - Lichtjahre

    德国乐队以泪洗面的现场专辑,包含两张CD和一张DVD,
    收录了去年他们全球巡演的各地精彩片断,当然也包括上海和北京。
    DVD中可以看到他们在北京演唱《Copycat》的情形以及上海的演出花絮。

    4. Tarja Turunen - My Winter Storm
     
    瑞典乐团Nightwish的主唱Tarja Turunen去年离团以后,今年出版了个人第二张专辑。
    比较Nightwish新专辑的粗糙,这张唱片显得精致和温馨。
    除了擅长的金属作品,Tarja Turunen不忘用一些古典味很浓的歌曲向我们展示她天使般的歌剧唱腔。
    下个月Nightwish的上海演唱会,Tarja Turunen将不会出现。
    他们的新任主唱到场的前提下,我开始犹豫还要不要去看他们的现场。

    5. Grand Avenue -  The Outside

    2001年的冬天,同济新村117号某个阴暗的房间,我和猪头埋头翻看走私的原版CD。
    房间外的音响传来懒洋洋的,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一直持续到了第五首,
    我们听到了日后大名鼎鼎的Yellow。终于,我们走了出去,
    拿起了这张唱片,这张叫做Parachutes的Coldplay处女专辑。
    在30块钱面前,我们迟疑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然后买了同济新村门口的蛋饼回了寝室。
    几天以后,猴子从清华某个FTP上下载了Parachutes,被我们刻成CD。
    多年以后,我在公司的餐厅休息,墙上的等离子电视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这是MTV台的新歌推荐节目。我没有抬头。
    听了一段,我很兴奋地认为这一定是Coldplay的新歌。
    歌曲末尾,字幕告诉我这首歌叫作The Outside,来自Grand Avenue。
    后来从网上看到,这个被人们称为“丹麦酷玩”的丹麦乐队今年出版了第三张专辑。
    一个月以后,这张专辑终于通过emule来到了我的mp3当中。
    精致的编曲,优美的旋律,久违的感动。

     

  • 12/7
    下午上海飞西安。夜游钟鼓楼,大雁塔。

    12/8
    中午西安飞拉萨。傍晚游走大昭寺门口以及八廊街。夜游布达拉宫广场。

    12/9
    中午在尼玛茶馆发呆。下午参观大昭寺。晚上火锅后泡吧。

    12/10
    上午参观布达拉宫。中午在邮局发呆,写明信片。下午出发去米穷日寺。爬山三个多小时后到达海拔4700的米穷日寺。夜宿米穷日寺。

    12/11
    上午和中午在米穷日寺发呆,下午下山。

    12/12
    跟其他四人一起包车,丰田4500出发。路过羊卓雍错到达江孜,下午参观白居寺。晚上到达日喀则。夜宿日喀则。

    12/13
    上午参观扎什伦布寺,下午出发,经过拉孜到达新定日。夜宿新定日。

    12/14
    上午前往珠峰大本营,然后返回中午到达老定日。下午老定日出发前往樟木。夜宿樟木。

    12/15
    上午樟木发呆,下午出发返回拉萨。

    12/16
    凌晨6点到达拉萨,睡觉。下午包出租车前往纳木错。晚上回。

    12/17
    中午拉萨飞成都。傍晚休息后前往科华北路,科华街川大一带溜达。

    12/18
    上午前往锦里腐败,下午在文殊院的茶楼发呆。从文殊院走到市中心天府广场。晚上飞回上海。

  • 逆风飞扬

    2007-11-28

    2001年的某个夏天,再也没有音乐可以带来些许新意的时候,
    猴子借来了《重型音乐》和《极端音乐》。

     

    从此,Nightwith,Rhapsody,Love Like Blood,Death等等华丽大牌
    和许多不曾听说的极端音乐一起走进了寝室。
    血腥的极端金属专辑封面,以及快速节奏,
    完全颠覆了Metallica等传统金属音乐带来的固有思维模式。

     

    而后,金属随着视觉系狂潮的狂潮一起席卷上海,
    学弟们穿着Kiss或者是Marilyn Manson的视觉系T-shirt,
    迷恋Cradle of Filth抑或是彩虹。

     

    不认识的学长参与了一个叫做惊叫基督的,模仿Nightwish的乐队,
    猪头看了他们早期的演出,而我,若干年后平静地在一群pogo者的身后,
    看了他们的告别演出。

    一大批国内极端金属开始涌现,老牌的死亡金属比如战斧乐队,开始出专辑,
    一些粗糙录音的合集和小样得以出版,比如那张听过却忘了的,
    花了20块从2046买来的《众神复活》。

     

    下载这张窒息乐队的新专辑《逆风飞扬》,
    缘于他们的名字曾经出现在这张叫做《众神复活》的专辑中。
    至于他们当时唱了什么,早已经遗忘。

     

    2007年,终于听见了内地高质量录音,高规格制作的敲击金属。
    无论旋律还是速度,都恰到好处地适合现在心脏的运行速度。
    经历了多年,乐队似乎已经摆脱了极端金属黄金年代速度至上的理念。
    毫不夸张地说,音乐基本像极了慢一拍的King Diamond。
    依然死亡的低沉唱腔下,歌词已经不再重要。

     

    冬天,空气随着音乐一起凝固。

    中国著名的敲击金属乐队—窒息 推出首张专辑《逆风飞扬》

  • 丝绒公路

    2007-11-25

    木马解散以后,自称木玛的那个叫做谢强的人,带来了属于他个人的作品。
    尽管CD内页还能看到乐手介绍,但是谁都知道,那些人物可以忽略。

     

    然后第一时间在钱柜看到了四个MV,全部来自这张专辑。
    如果两年前,我在ARK和南丹路那个地下室酒吧看到的
    只是一个有着Robert Smith打扮,有着大牌摇滚气质的谢强的话,
    那么如今的谢强,看起来更像一个主流明星。
    迷离桀骜的眼神,扭曲着他不算苗条的身体。
    我突然想到孙自强的纪录片《自由的边缘》里面那个在树村的谢强,
    像极了千禧年我刚刚认识的猴子一样有些神经质。

     

    根据聆听港台流行音乐的经验,在听了第一遍以后,
    我并没有立即失望地把这张专辑予以枪毙,
    我总是期待着混了耳熟以后会习惯的。
    当然,我承认第一次听99年他们的《muma》时候,心情是沉重的。

     

    果然,抛开新专辑不再被混响的声音,无聊的歌词,平庸的乐手素质不谈,
    当我听了第三遍以后,觉得这还是一张不算令人失望的专辑。
    我不去关心谢强究竟是唱些什么,单单从感觉去寻找过去的感觉。

     

    错过了上礼拜谢强同学的演出,也没看到现在变奏上面有任何关于演出的评论,
    我通过google,寻找演出的细枝末节。
    搜索结果大多是对新专辑的批评和失望。
    被大多数老乐迷抛弃,这是事实,但是我相信,肯定会有新一代去迷恋帅帅酷酷的新木玛,
    是不是新一代追星族的数量会多于老乐迷呢?还是现在的结果是听木玛的人越来越少了?
    也许这是谢强可悲的地方。
    在我看来,在我们没有机会回到《muma》,《果冻帝国》或者《yellow star》年代的话,
    继续聆听并接受这张叫做《丝绒公路》的转型作品,还是能找到听觉刺激的。

     

    放一张在东四六条胡同拍的照片,怀念失去的老北京。

     

  • 休假一周

    2007-11-18

    北京真的好冷

    跑步真的好累

    一口气看了指环王一二三加长版本

    真的不想上班啊